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谢家贵的博客

牵手送,欲语还休花影动,徘徊芳径珠泪涌。关山远迢华霜重。多情梦,思君夜听梅花弄。

 
 
 

日志

 
 
关于我

原名谢宏军,著有小说集沙暴,边地,家贵小说集,散文集图木舒克史话,丝路中道名城据史德,鹰面突出的地方,来自亚洲腹地的报告等11部,获兵团文学创作一二三等奖,获全国企业报文艺作品一二三等,获人民日报征文二等奖,获文化部新世纪之声报告文学金奖,获中国散文学会征文二等奖。作品入选十余种文集。有著作被中国现代文学馆,日本大坂教育学院收藏。系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中国苗族经济文化促进会副秘书长,新疆报告文学学会副会长,兵团民协副主席,三师作协主席,现任兵团三师文联主席,宣传部副部长

网易考拉推荐

沙尘暴  

2015-06-18 21:51:0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沙尘暴             

——住连工作日记之五

   从连队出发去喀什的那会,天气格外地爽朗,蓝蓝地天空万里无云,风儿也很小,连路边的小草也未见晃动,就那么一丝丝的风,拂过脸庞的那会犹如春姑娘的手轻轻滑过,非常地惬意与舒坦。我的心里嘀咕着,真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

这一天,周康芬组长决定,去喀什的三师文工团拿一些演出服装回来,装备一下我们到了连队之后所组建的业余文艺演出队。说实话,从我们文联工作组的实际,做其它的工作并不是我们的优势,不象那些财大气粗的机关部门。倒是在文艺方面,把话说大一些,也就是先进文化引领上,别的部门就无法与我们文联相提并论了。况且,进住连队之后,我们就发现连队的青年人很多,小伙子一个比一个帅气,姑娘也是一个比一个漂亮,于是,周康芬组长就把他们召集起来,迅速组建了业余文艺演出队,还把文工团的编导专门请来,编排和指导演出。没想到的是,几天过去,竟然跳得像模像样了,惹得连队的老人孩子也都纷纷前来观看。周康芬组长也整天乐呵呵的,跟十八九岁的小姑娘一样。

正因为这样,业余文艺演出队的服装就被提到重要日程,好在三师文工团有一批淘汰的演出服装,有好几百套,可任由我们挑选。就这样,周康芬组长,还有秦安江副主席和我,撘乘着别人的小车,踏上去了喀什的旅程。

至因为说是旅程,那是在新疆特别是在南疆特定的一种定义,因为,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要是在內地,有可能都跨出一个省界或几个省界了。就拿我们所住的连队,从地域归属来说,在喀什地区的范围內。可我们连队远离喀什却有四百多公里。可依然还没有走出喀什地区的区域。与內地省市相比,喀什地区相当一个河南省、五个海南省的陆地面积。所以,去喀什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相当于外出旅游的人得提早做好规划一样,何况,我们还不知道,几百公里的路途会发生些什么。

就象我们,出发时,看是难得的好天气,可出了连队出了团场,天就变了,从远处飘来的风儿一阵比一阵大,而且,风儿所过之处,带来与卷起一阵阵尘沙,瞬时弥漫开来,路看不清了,山看不见了,大树小草看不见了,蓝天也看不见了。小车打开了警示灯,也看不到二三米远。小车只有缓慢而警惕地在尘土中行走。可我的心儿都提到嗓子眼了。

我知道,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沙尘暴了。也就是说,我们已经与沙尘暴遭遇了。虽然,人们常说南疆的沙尘暴的天气多,事实上,我在南疆已经生活工作了快三十年了,但遭遇到这样的大沙尘暴天气,还是第一次。我已经看到沙尘暴袭来的天昏地暗,狂风挟杂着尘土如暴雨般地在车窗上倾泄而下,如泻如注。这时的我,不仅仅只是惶恐了,简直到了惧怕的境地。想想古楼兰国,据说就是被这样的沙尘暴而瞬间淹没了,国城內做饭的居民来不及扔下手中的锅铲,便与飞来的尘沙凝固在一起,直到若干年后,人们发现的时候,他还依然手握锅铲站立在锅台前面。我们会不会象他那样,被尘沙淹没在从连队行往喀什的某一段路途之中哩?

当然,我们更加担心组长周康芬,她在乌鲁木齐生活,除了乌鲁木齐城外的冬天有着漫无边际的雪原和城内街道两旁厚厚的积雪外,她是见不到这样连我也很少见到的沙尘暴的。她一定会很害怕的。不过,我们不在一辆小车上,我的这种担忧显然只是一种多佘。

我曾写过一部中篇小说就叫《沙暴》,这是一部让许多人都赞扬过的小说,在鲁院的作家班上,还是老师让大家研讨过的小说。小说写的就是沙暴发生时的众生相。不过,那时我只知道我们这儿有或有过沙尘暴,但并没有真正见过。偶而遇到过沙尘暴的天气,也就如幸福就是毛毛雨一般的感觉。完全不象现在,风儿不是在刮,而是在嘶呜、在呜咽,沙尘不是在地上,而是在空中浮动、飘飞。天不是天了,地也不是地,一切都在浑沌之,犹如天地未开。

我担心的事儿还是终于发生了,小车在浑沌中谨慎警惕的行驶中,突然,小车的尾部传来巨大的响声,小车被追尾了。我回过头看,却看不见追尾的车辆。向前看,又看不见路标。我试图下车,狂风与尘沙似乎也封紧了车门。无赖之下,只有报警,但我环顾左后前后,始终无法说清我们所在的具体位置。

这真的是一次旅程,而且,还是一次很危险的旅程。只到晚上十二点,我们才扺达至喀什市内。市里,灯火辉煌,车水马龙,平静的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唯独我的心还在一阵阵地惊悸颤抖。

幸运的是,第二天一上班,我们就见到三师文工团刘皖新团长,我们从他的库房里,挑选了可能有一两百套的演出服装和演出时使用的道具,这让周康芬组长和我都非常高兴。我们连队业余文艺演出队排练了七八个节目,每个节目换一套,都可能换不完。给我们挑完服装,刘晥新率领他的艺术家们就踏上去团场连队的演出行程了。望着一大堆的演出服装,想想昨天遭遇的沙尘暴,还是值的。要是昨天不来,那这些服装得过了半个月甚至更长时间才能取到,那还不把业余文艺演出队的小伙姑娘们着急坏了。有时候,风险与喜悦总是对等的。

连队演出的那天,连队业余文艺演出队的小伙姑娘们穿上了演出服装,整个人儿都变了个样,小伙子更帅了,姑娘们更漂亮了。演出时,连里的老人小孩、男人女人都纷纷前来观看,有骑摩托来的、有开三轮来的,有骑自行车来的,也有走路来的,一个蓝球场、还有蓝球场外的公路,都是人。有的人手上的泥还没有洗净,有的人绾着的裤褪还没有放下,可他们或她们的脸上表情都是一样的,都漾溢着快乐的微笑。

我们站在他们的中间,或他们的中间站着我们,观看着小伙姑娘们演出,几位头发斑白的老人在舞曲联动的那会,竞上台与小伙姑娘他们的孩子一同舞动起来,如痴如醉。那会儿,我突然发现,如痴如醉的不仅仅只是他们,如痴如醉的还有我们,周康芬组长脸上的笑容与孩子一样灿烂动人。

  评论这张
 
阅读(31)| 评论(0)
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